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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全佑得真傳之始未
夏恭甫之掌上麻雀
太极蕩手歌

吳全佑得真傳之始未


京師當年,在武術界最負聲譽者,可得二人,一為雄縣劉,一即楊露禪也,雄縣劉者,忘其名,以其為雄縣人,故以雄縣劉稱之,在京師任御林軍總教習,技擊高妙,性情慷慨,耳其名者,無不輸誠相接,意氣縱橫半天下,其足與匹敵者,惟楊露禪耳,露禪為太極名家,其技得自陳長興,晚年遊於京師,清王公貝勒多從之遊,稱弟子焉,故亦名噪一時,遐邇同欽,楊劉二人可謂旗鼓相當,難分軒輊矣,於是遂有好事之徒,或嫉妒之者,從中挑撥離間,必欲兩人決然後快,一日,雄縣劉不禁徒弟之慫恿,遂之楊府,請與露禪較,此事轟動遠近,不期而集者,肩摩踵接,吳全佑其一也,全佑字公甫,原籍河北大興縣人,幼嗜技擊,早耳劉楊之名,惟未識兩者優劣,雖懷學習之念,徒以事齊乎事楚乎,久而未決,今有此機緣,正欲一觀其究竟,以定取捨,時觀者雲集

貝勒謂露禪曰,今師父年紀已老,豈宜與後輩遽爭勝負,露禪然之,乃使班侯代承其乏,班侯者,露禪決次子也,身材渺小,與雄縣劉較,瞠乎後矣,時雄縣劉早已拱手立勢,班侯亦凝神斂氣,以俟敵來擊,觀眾流目四盼,竊竊私語,以雄縣劉目如閃電,貌若天神,均替班侯危,已而雄縣劉躍馬進身,施展岳家散手法,右手一?,即逕奔班侯而來,班覷其近,出右腕黏接其?手,以攬雀尾之勢應之,涵腦一?,雄縣劉之重心遂失,身向前傾,復為班侯一按,已跌離五丈外,觀者錯愕,如是者三次,雄縣劉凡三進,而三敗於攬雀尾之勢,面有慚色,清王公輩以其位職御林軍教習,固亦具有相當身手者,且頃間之三跌,若非有真實本領,恐已不堪重創矣,遂勸令止之

自是露禪之名益著,而御林軍教習之職,遂指窆由劉楊兼任,各訓練其半數,全佑因未嘗睹太極掌之神微若此,焉有在頃之間,以極微細之動作,而三擊大敵於數丈以外者,嗟嘆久之,而意遂決,時與全佑為同志者逾千人,露禪均命隸於班侯門下,使不與王公貝勒比肩之意也,班侯技藝卓絕,然賦性勇武,深恐學者之中,在劉姓之弟子或銜恨而來者在,故於教授推手時,頗少留情,以是受創者,曰有所聞,未及一年,而傷者累累,咸相顧失色,對此遂不敢存問鼎心,乃先後散去,所餘者惟三人,吳全佑、凌山、萬春,光陰如箭,彈指間五六年,三人已不知經幾許淬礪,幾許消磨矣,露彈鑒於彼等之誠,乃命正式拜于班侯之門,以前蓋無有也,三人自是益加奮勉,努力以赴,然手當時,所謂太極義理,功夫深淺,均茫無所知,曰惟循例練拳手而冒

一日,班侯因事返原籍,臨別,對露禪諄諄以真傳不可授人為請,露禪微領之,班侯乃去,自班侯之去,露禪以全佑志同金石,性情復恭謹純和,謙而有禮,遂親授以種種秘技,毫不自珍,而全佑本人弗知,三年後,班侯自外返,全佑與之推手,甫一圈,班侯面色陡變,再推,班侯怒溢眉宇,全佑尚懵然不覺,且怪其今日何以忍手不擊,迴異尋常,尋思問,班侯喝曰,止,言已,盛氣而入,時露禪方臥於床上,班侯忿曰,今以真傳授人,子孫今後恐無立足之地矣,露禪但微笑,漫應之曰,吾兒試思,為父之技,從何而來,若無陳長興,何有楊露禪,今陳家且族大人眾,誰得其傳者,班侯不能答,自是父子頗生惡感

如是者又數年,露禪以客京師久,頓懷故鄉之念,於是與侯整備行裝,以作歸計,起程之日,眾徒設宴餞行,依依不捨,送至永定門乃別,露禪父子上車緩緩而去,至廊房,御者發現車後有一壯漢,徒步緊隨而至,意以為遇盜,遽呼露禪,露禪探首一望,急命停車,俟其近,微笑謂日,全佑何來,全佑趨前,府伏於地,答曰,弟子苦研十數年,以尚未得吾師藝業為憾,今願追隨奉待,再學數載,未識可否,露禪不禁仰天大笑,乃扶全佑起,與之共坐車沿,謂曰,子已得真傳矣,尚何求,答曰,不知也,曰子日後授徒之時當自知,苟余尚有一分之祕而不傳於汝者,天誅地滅,言已,復以雙手置於全佑身上,反覆摩娑,喁喁而高曰,如此如此,全佑但屢點其首,有頃,全佑不禁恍然大悟,至是知露禪所語為不虛,感激涕零,不覺熱淚直流而下,不可遏止,全佑且流言曰,師爺恩重如山,他日弟子何以報大德,露禪脆然應曰,但得子日後善視余子孫足矣,全佑俯首受命,時班侯已不可耐,數命御者起行,露禪雖鐵石心腸,至是亦覺黯然,不禁滴下同情之淚,已而御者揚鞭,馬蹄起處,師徒遂從此分手,全佑自得楊家衣砵後,尚未以之示人,復閉門研摩,又十餘年,對一門之藝業,作如是之苦心孤詣,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矣,按班侯弟子三人,凌山得筋之功夫,長於柔,萬春得骨之功夫,長於剛,而吳全佑得皮之功夫,剛柔共擅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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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恭甫之掌上麻雀

河北夏恭甫, 名拳師也, 性詼諧, 與全佑為莫逆交, 嗣屢次襲擊, 均為全佑敗, 遂盡棄所學, 從事太極拳, 全佑悉心指導, 未嘗以子弟目之, 一日, 恭甫偶至街上閑遊, 一大漢迎面而至, 口略張, 涎沫直飛出丈許遠, 適落於恭甫靴上, 恭甫提腳指靴, 顧謂大漢日, 兄何所恃, 大漢認為有意挑釁, 即搶步上前, 左手執恭甫衫胸, 右手偷至腳下, 以摔角之法, 欲將恭甫扯倒, 恭甫大怒, 使出倒攆猴之勢, 右手一履, 左足後退, 立將大漢翻一跟斗, 跌于地上, 痛不可忍, 恭甫絕少理會, 大踏步往隆福寺趁熱鬧, (此係前清北京風氣如此, 偶有不合, 隨時隨地, 均可以動武, 與別處之虛張聲勢者不同)蓋是日適為十五, 乃廟會之期, 恭甫既到隆福寺, 人山人海, 擠擁不堪, 正左顧右盼之際, 忽見黃臉漢, 左右手各置有鐵球五枚, 如卵大, 上下拋擲; 左右盤旋, 意之所之, 高低疾徐, 各具準繩, 且行且弄, 引動途人圍觀如堵, 無不喝彩叫好, 誠以此技不易學, 兩手能玩六七者, 已屬難能可貴, 而此人竟至十個之多, 足徵其藝之深矣, 恭甫亦點首佩服, 不意細看此人面色, 驕氣橫溢, 心中頗不以為然思有以戲之, 適有一賣雀者至, 遂心生一計, 斥資購麻雀二, 左右手掌上各置其一, 麻雀振翼欲飛, 恭甫急運用太極輕功, 手掌略一鬆下, 麻雀不能得勢, 不能起飛, 恭甫又將手抬上, 麻雀每欲起飛之際, 其力至微, 而恭甫即已知之, 手掌隨之放鬆, 以是麻雀久久不能飛去, 此即拳經所謂一羽不能加, 蠅虫不能落之意也, 至是恭甫亦高視闊步, 尾隨黃臉漢之後, 途人見此漢子之玩鐵球, 以為歎觀止矣, 不意又見一人從後而至, 掌上玩麻雀, 一上一下, 麻雀不能飛去, 觀者吐舌, 交頭接耳, 以為非仙即道, 人力所不能及, 恭甫心中暗笑, 已而前之漢子覺, 偶一回顧, 見狀大驚失色, 手中鐵球已跌其一, 忙俯身拾起, 不顧而去, 自是廟會之期, 亦不見此人蹤跡矣, 語云, 強中更有強中手, 觀此而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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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蕩手歌 (指單練蕩手)

周身放松柔如綿,
兩肩下垂觀鼻尖,
舌舔上顎頭宜正,
每日堅持兩三千,
血府血瘀血自化,
氣海氣聚氣還元,
血活血順百病散,
勝如名醫用良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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